士兵们把陈默押进了一间土坯房。
房间很小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把椅子。煤油灯挂在墙上，发出昏黄的光，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外面的枪声还在继续，时断时续，像是远处的闷雷。
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军官走进来。他穿着和其他士兵一样的蓝灰色军装，但领章上多了一颗星。排长。
“搜身。”他命令道。
两个士兵上前，粗暴地在陈默身上摸索。很快，他们翻出了那些东西——AI设备、那台已经没电的智能手机、一些零钱，还有他藏在内衣里的那张林秀兰写的纸条。
排长接过那台AI设备，皱起眉头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陈默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该怎么解释？一台来自八十多年后的人工智能设备？
“是……是一种计算工具，”他硬着头皮说，“从洋人那里买的。”
“计算工具？”排长按了一下电源键，屏幕亮了。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。
“操他娘的！”一个士兵惊叫，“会发光！”
排长的脸色变了。他盯着那个发光的屏幕，又看看陈默，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发报机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！”陈默急忙否认，“真的不是发报机，它不能发信号——”
“那这是什么？”排长指着屏幕上的文字，“这些字是什么意思？”
屏幕上还显示着陈默最后一次询问的记录——关于西安事变时间线的内容。排长不识得那些简化字，但他看出了”华清池”、“蒋介石”这些关键词。
“西安事变”、“蒋介石被捕”——这些字眼跳进排长的眼睛里。
房间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“押起来！”排长厉声命令，“等天亮后交给营长处置！”